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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鉴赏
   李金远,1945年生于四川成都,四川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四川省高校师资培训中心进修学者中国画专业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在国内外举办30次个展,作品为中国美术馆、美国旧金山文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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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金远,1945年生于四川成都,四川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四川省高校师资培训中心进修学者中国画专业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在国内外举办30次个展,作品为中国美术馆、美国旧金山文化中心、图鲁兹联合国教科文中心the high patronage of UNESCO、法国拉比特亚洲艺术博物馆Musee Georges LABIT、南方比利牛斯大区议会、图卢兹市议会、法国宇航文化中心、欧洲宇航中心、欧洲空中客车公司、泰国宣律实皇家师范学院、澳大利亚新西南威尔斯艺术博物馆、世界银行、俄罗斯联邦驻华大使馆、菲律宾中华文化中心、日本熊本县观光株式会社、日本东京上智大学比较文化学院、美国华盛顿大学博科博物馆等机构和各国收藏家收藏。出版《李金远画集》、《李金远法国南比利牛斯-西南大地画集》、《元气与流光李金远水墨艺术作品集》、作品选编入《百年中国画家》大型画集(河北美术出版社)、及《百年中国油画》、《中国当代书画大家精品集》、《当代中国画大家》等大型画册。
电话:18180681618
邮箱:1659218106@qq.com

 

 

 

 

【观点】李金远自述
童年

 

  我从小就喜欢幻想,常常爬上院里那株古银杏树,独自坐在高高的树丫上,数星星…,看月亮,聆听风中的故事。遇着好天气,就溜出家门,攀上老南门城墙,躺在草丛中看蓝天白云,空中的飞鸟,倚着青石墙垛瞰眼下清碧如带的锦江,远卸天际的翠绿的川西平原……。

 

  我家隔壁邻居张长青哥哥,喜欢画画,他的山水,人物都画得非常好,记得他画了一幅《海军上将鸟沙科夫》的苏联电影广告宣传画,同真人一样,色彩也很漂亮,我看得完全入迷,心里突然亮了起来,想到;画画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我在成都新半边街小学读书时,就画了一幅《植树》彩色画,美术贺老师马上把这幅画贴在学校园里板报上展览。当时,我高兴极了——嗨,我真行!(实际上我是照着一张火柴盒上的小画画的)。后来在读成都27中学时,美术课张老师很喜欢我,让我参加了学校业余美术组活动。一九五九年我画了一幅庆祝国庆十周年的装饰画,图正中是天安门,左上角是白色的鸽子,右上角是金色的钢花,左下角是金色的麦穗,右下角是白色的棉花,张老师在课堂上说:“这幅画对称性和色彩都很好……。”我心里就更加感到了不起!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每当我想起这两件事情时,心里总是有一种甜蜜的、温暖的感觉。一个人,特别是儿童、学生,在他们刚刚起步的时候,使他们能够认识自己的才能并树立自信心这是多么重要啊!正是贺老师、张老师点燃了我心中的希望和自信心,引导我走进了绘画艺术的天堂。教师的确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初中毕业,我本来想报考美院附中,但是家境很穷,父亲去世后,一家人全靠母亲打草鞋维生,实在无钱供我去读书,加之其间发生了母亲要把饿得瘦骨嶙峋的弟弟李远国送人去养那件事(当来人要将远国领走时,我和大姐哭着不让远国走,他才留了下来)。于是,我只好放弃了童年的梦想,去考取了成都航空工业学校,因为这所学校既可以免费读书,又免费提供食宿。可惜好景不长,一九六二年三月,学校改为国营清江仪表厂,我被分配到厂里农场当了农民。

 

  我渴望读书,但终还是无缘继续读书,我那时老是重复做一个梦,自己背着书包又回到学校读书;可班上的同学们都比我年龄小,他们嘲笑我这么大了还同他们在一起上课。我哭了——从梦中醒来,泪水还真是湿了枕巾。我一边工作一边自学,那时我每个月工资是18元,除开拿给母亲10元和自己的伙食费外,都用于购书、购笔、购置纸和颜色。并通过各种渠道借书,我读唐诗宋词,读画册、画论,学素描、学色彩……,研究中、西的艺术、文学和哲学。初中的张老师介绍我认识了老画家陈仲年、周子奇二位先生,我就经常去看他们作画;陈先生的紫藤、八哥,清奇生动,周先生的红梅老棘苍劲。陈先生还拿他的白描画稿给我临摹,我就边临摹,边写生,学着创作。一九六三年,我又调到工厂警卫队当战士,那时叫经济武装警察。我画了一幅工笔花鸟画,成都市群众艺术馆吴跃林老师推荐给成都晚报,居然就发表了——《桃花小鸟》警卫战士·李金远作,还寄给我3元钱稿费,真是喜上加喜!就这样,我白天上班,晚上画画、看书,夜晚上班,白天画画、看书。齐白石老人的“每日必画”这句话,一直激励着我。就是后来在十年动乱中,尽管我同所有的中国人一样,受愚忠的驱使,陷入那场大劫难中,身不由已的时而成为座上客,时而又沦为阶下囚,身心俱损,严酷的现实生活磨炼着我,只有当我深深地沉醉于自然与画画之中,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什么是真、什么是善、什么是美——绘画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份。

 

  一九八零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彭林兄的引见下,我拜见了冯建吴教授,在他的指导下,我开始深入研究中国画艺术理论和创作。冯先生画了几十幅黄山、峨眉山、雁荡山、大凉山的中国画写生稿,非常精彩,很有新意。他拿给我临摹,使我在笔墨技法和创作上得到了很大的教益。一九八三年,我应邀去北京国防科委远望楼宾馆画画,有幸认识何海霞先生。当他看了我从成都去北京的途中在火车上画的几十幅速写时,他激动地说:“这批速写画得很好,很生动,你对生活观察很敏锐,抓住了生活的魂”。他顺手拿出我的一张速写,铺开宣纸,一边画,一边给我讲解如何将写生提炼成创作。何先生还写了一幅“长久重明德,随时爱景光”的对联送给我。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每天都去看何先生作画,他一边画,一边讲,使我在艺术思想和创作方面都受益匪浅。

 

  是的,我是最不幸的,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去读书,但我又是最幸运的,因为有很多好师长、好朋友关心我、教育我、帮助我。

 

  生命·自然

 

  一九八四年四月,我和航空工业神剑文学艺术学会的几位朋友去九寨沟采风。从成都出发,经由江油,平武 到松潘,沿途我画了很多速写。我们乘座的是一辆北京牌吉普车,还不到九寨沟沟口,汽车就坏了,师付忙着修车。当时,空气十分阴冷,天上突然下起雪来,同伴们都躲在车厢里。我不愿呆在车上,下车走到正忙着的师付身旁,一边闲眺,一边随口问道:“师付,这儿是什么地方,怎么这样荒凉”师付说:“当地人管这儿叫塔玛河谷,听说过去可不是这样,是一片很大的森林,后来被人砍光了。听到这话,再望着眼前广漠的荒原,我心头一颤,无言的离开他,跨过公路,蹬上不远处的一座浅岗。

 

  啊,塔玛!曾经是林木连天的塔玛,竟成了一片光秃秃的无垠的荒原。原来生机旺盛的茂密森林成了人们的传说,疯狂砍伐后残存下来直径有一米左右的树桩,惨白的斫口被风霜烈日烧灼得焦黄、乌黑,像无数被砍去头颅的尸体,极目遍野,一直延伸着连着天际。那条孕育过大森林的大河谷,只剩下一股细流,在巨大的乱石间艰难地蜿蜒爬行;辽阔的河滩上,一匹黑色的瘦马一动不动,呆呆地仰望着铅灰色的天空,不知是在寻找回家的路,还是在缅怀过去美好的时光……。

 

  面对眼前修罗场般的毁灭情景,一股阴森森,冷嗖嗖的寒气从背心直贯脑门——我惊呆了!似乎听到那些参天大树被残酷砍伐时发出的痛苦伸呤声,感到脚下的大地在怵怵颤抖,那是树们巨大的躯干轰然倒塌。在人的屠刀下,生命如此的脆弱!……人为何物?现代人又为何物?为什么会这么贪婪,为什么会这么愚蠢,为什么会这样疯狂的破坏给了我们生命的大自然?我想到了刚刚过去不久的那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人祸,十年文革,十年长夜,所有的文化良知,人格风范,生命尊严、真诚、善良、勤劳、勇敢等中华民族的优秀品质,不也同样的被愚昧无知,贪婪暴虐肆意践踏么!不也同样在铁蹄的蹂躏下展转哀住么!我觉得自己就象那只刚从重病中站立起来的瘦马,停立在荒原中,面对眼前的长河陷入久久的沉思……。

  后来,我创作了《长河》(1986)、《长夜》(1986)、《黑色的太阳》(1986)、《残雪》(1986)、《天地之间》(1986)、《日月之行》(1986)《穿过暴风雨》(1986)、《消逝的秋天》(1988)、《荒野的尽头》等近百幅大型水墨画系列作品。这些作品《中国美术报》、《江苏画刊》、《香港美术家》、《中国青年报》等都用专栏、论文作了详尽的介绍。

 

  生与死

 

  一九九零年三月,我作为中国现代书画展代表团团长,率团应邀访问了日本福冈、熊本、久留米等城市。那天,当我站在阿苏火山口上,迎着阵阵含着浓烈硫磺味的强劲冷风,探头府望时,地底层仿佛发出了极雷滚动般的隆隆声,血红色的岩浆奔腾翻涌,火星迸射,浓烟滚滚,一时间,真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阿苏火山,把它无坚不摧的力量呈现在我的面前,我被深深地震憾了。我无言,痴痴的呆立在风口上,一位日本朋友,赶紧过来把我拉进防护的雕堡里——要知道,这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大的活火山啊!

 

  生存还是毁灭?这个几百年前哈姆雷特向天地诘问的名言,至今仍困惑着人们。特别是在二十世纪,为了争夺生存霸权,相继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后一次大战中,日本侵略中国,侵略东南亚,给千百万人带来了灾难和死亡,也给日本人民带来了灾难和死亡。战后,人们发挥出强悍的生命力和超常的智慧,各自在死亡的废墟上重建起美好的家园,使其文化、经济、生活得到飞速的发展;但恐怖主义、战争的阴云,仍威协着人类的和平、发展,威协着人类的生存——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是否同这阿苏火山一样,体内也蕴藏着那样可怕的巨大能量呢?若然,当这种能量用于善,就能给人类带来和平、安宁、进步;用于恶,则带给人类的只能是战争、死亡、毁灭。生与死,就在这善与恶的一念之间呀!……太阳西沉,天际广漠无垠。墨兰色的天幕象一块巨大的凝固的铅,一动也不动。天界之上只有一丝金黄色的游云飘浮在浓墨的孤峰山巅。一切是实在的真景,一切又象是一场虚无飘渺的梦。——在回程的飞机上,面对弦窗外这日落奇景,和渐渐远去的日本,我思想着这些问题。

 

  ……“关河一望萧瑟”,“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永不还。”这动人心魂的诗篇永远都充满着强大的生命力、震撼力——消魂夺魄千古不朽。这就是悲剧,她以独特的永恒魅力,令人沉思、悲怆、激情高昂……。

 

  说来奇怪,回到中国后,时间越久,我越怀念那个樱花的三月,怀念那个令我日夜梦牵魂萦的阿苏,那濑的本高原上的一草一木,那玄海碧涛,那久留米水寺中的孤鹭,和古熊本城中的日本古民谣。过去的一切老是在脑海中出现,并不断的变化着色彩、情景、让人都分不清那些是真情实景,那些是想像幻觉了。人,有时就是这样,离自己近的,反而感觉不到,离自己远的,倒是能强烈的感受之,这大概是我们心灵中的一种幻觉、感应在潜移流变吧?有时,我觉得自己正一步步接近阿苏,有时,又觉得渐渐地远离阿苏,这是一种梦幻般的,令人激动不已的感觉。梦幻——象征——超以象外,得其环中,恍恍惚惚,神游故地。升腾、流动、旋转、爆炸、喷发、激荡……一切都在动,冷月、寒夜、寂光、岩石、山峦、大地、海洋,无不都在激奋的颤粟……。我知道我将创造一个怎样的阿苏了。

 

  在1990至1994年期间,我将重彩,金、银色融入水墨之中,画了《阿苏·冷月》《阿苏·极地》、《玄海》、《古熊本》、等几十幅的水墨重彩作品。

 

  寻找天国

 

  1994年笨笃(Benoit Vermander)到四川师范大学艺术系来进修。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拿出几十幅他的书法给我看,当时我笑了,他也笑了。笨笃作为一个法国朋友,他对中国书法艺术的那种真诚而深厚的热爱,令我很感动。我们一起研究中国绘画的技法及其精神,也研究中国的哲学和西方的绘画、哲学等。探讨中,我们谈到这样一个问题,现在每一个国家都处于一种共同的国际文化当中,都面临一种新的选择,所谓新的选择就是创造。而创造应当立足于我们这个时代,立足整个人类文化发展的基础上。只有深刻理解自己的优秀传统文化,才有可能研究理解其它国家的文化,从而进行真正智慧的对话与新的创造。基于这个认识,最早我们想搞一个关于中国——法兰西“天国”的画展,通过作品来促进中国与法国、东方与西方的文化对话与发展。《圣经》中有一段这样的话:“什么是天国?天国就象一粒很小很小的种子,比芥茉还小,种在自己的园中,它逐渐生长起来,成了一棵大树,天上的飞鸟都栖在它的枝头上”。我觉得这个比喻很精彩。艺术也是这样,她应当传播好的种子,传播真、善、美的种子。特别是在当下人类社会中,拜金主义盛行的情况下,传播真、善、美的种子更为重要,更为迫切。1995年12月至1996年6月,在法国南方比利牛斯地区议会、图卢兹市议会、法国宇航文化中心和法国朋友们的全力支持下,我和笨笃在巴黎、图卢兹、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洛特等地举办了《西南大地—作品巡回展览》。

 

  我想作一些探萦,把自己对自然、对人生的体验,通过作品表现出来。在法国五个多月的写生、创作日子里,我有几点感受很深。第一、法国朋友们对中国的文化艺术,特别是对当代的中国文化艺术了解得非常少,图卢兹一位很有名的抽象派画家说:“中国画是用纸画的,同水彩画一样。而水彩画、素描是油画的基础,在我们心目中、油画是至高无上的。”法国的一些画廊也是这种看法,很明显,这是一种偏见。后来,通过画展和讲座,他们对中国画艺术独特的表现力和博大精深的境界深感震惊,说从作品中感受到了外在美与内在美的结合,他们总感到在画面的后面还有一种神秘的难以捉摸的东西。有几位记者朋友问我,这些作品法国朋友是否能理解,我说他们完全能理解。艺术是人类心灵的一种世界语,它能超越区域、民族、国界。油画是一种世界语、中国水墨画也是一种世界语,重要的是平等的对话互补,以求达到共同的创造。基于这种认识,我觉得应当通过中国画艺术——这种世界语来表现法国南方的山山水水,让法国朋友更好地来了解当代的中国画,从而了解当代的中国文化。第二,我去年二月从法国回来,又继续创作了几十幅表现法国南方比利牛斯地区风光的作品。因为我在那里感受太深、太强烈。法国南方比利牛斯地区与我们四川省是友好省,那里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风光迷人,变化很丰富。那些用石头垒成的小山村、教堂、古堡、山道令我联想到四川的羌族、藏族的寨子,感到特别亲切。法国人很喜欢他们自己的家乡,很喜欢这种原始古朴的美。而这种美深深地植根于他们的心灵之中。当我在亚依崎区(Ariege-Pyrenees)看到二万七千年前的岩画“双马图”时(有趣的是他们称为唐代马),我简直惊呆了!二万七千年前南方比利牛斯的先民们就创作出这样天才伟大的作品,真了不起!

 

  笨笃陪我沿着圣雅各之路,走遍了法国的西南大地。圣雅各是中世纪的一位传教士,他的仁爱、真诚,对人的爱心以及他为真、善、美的献身精神感染了沿途的人民。1995年9月初我到路德去写生。那天天气阴霾,并下着小雨,但在路德大教堂下却排着几排长长的队伍,人们手里拿着点燃的蜡烛静静地慢慢地移向一个岩洞。原来他们是到岩洞里去领取一点甘泉水。据传说,过去这里只有岩石,又逢旱灾。有一天一个小姑娘到山上放羊,碰到了圣母玛利亚,圣母对小姑娘说:“你回去告诉村里的人,这岩石下有泉水。小姑娘回到村里,同村民们一道去挖,一挖果然从岩石下挖出了泉水。有了水村民们和牛、羊都得救了。后来又传说这泉水能治病,所以每年西方各国有很多人到这里来朝圣,在这个地方,义务服务队的年轻人都主动,热情地为老年人、病人服务,用手推车推着他们去治病,去游玩,非常的感人。从那些老人苍白忧郁的脸上看得出他们病得很重,而且很孤独。我觉得,人与人之间需要互爱互助,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非常重要。懂得爱,学会爱,“爱人如已”,这是人的生命存在的第一要义。法国现在的大城市中,人与人之间关系很冷漠,富的越来越富,穷的越来越穷,穷人得不到关怀与帮助。法国有将近几百万人流落街头无家可归,而有很多房屋却空着无人住。在这种情况下,在路德,人与人之间就象兄弟姐妹一样互相帮助、互相关怀,这确实令人感动。而令我终身难忘的是,当地人民对我这个异乡人表现出的种种真情。在比利牛斯山的松林中,在阿马尼亚克纯朴的乡村和古堡中,在罗德兹的葡萄园中……到处有阳光、有温暖……这是一片热血的大地与温情的海洋。当罗德兹快讯记者采访我时,他说:“你到法国来做什么?”我说:“我来寻找天国”。他很惊讶地问:“你找到了吗?”我说:“我找到了。天国就在这片热血的土地上,天国就在南比人民的心中。”在回国之前,有个法国朋友问我:“法国不是你我家乡,你回去可能就不再画了吧?”我说还要继续画,我出生在中国的土地上,我是中国人,也是地球人,圣人孔夫子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爱地球上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地球都是我的家。

 

  从东方到西方,从西方到东方,去寻找什么?寻找天国每一处?寻找文化良知?事实上是去寻找我们自己的本源,寻找自己的心。我们的心在那里,我们的天国就在那里。人类不论东与西,他们的心是相通、相亲、相爱的,是同本同宗的。要寻求必须有根,这个根是达到元始本真之基根,这个根也是同本同宗的。

 

  东方人的本源在东方,也在西方——在我们这个小小地球之上,在我们自己的心与宇宙的心之合和之中。

 

  (摘自1996.8日记)

 

  天路历程

 

  云海荡朝日,乘流信彩霞。

 

  西来六万里,东泛一孤槎。

 

  浮世常如寄,幽栖即是家。

 

  哪堪作归梦,春色任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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